活的建筑,需要寻常景观

广告位

内容 摘要居住景观设计的首要任务是回到土地,从人与土地的关系中,找回寻常景观。这需要当代 中国 的设

内容 摘要居住景观设计的首要任务是回到土地,从人与土地的关系中,找回寻常景观。这需要当代 中国 的设计师和开发商,继续“五四”新文化运动,像白话文的革命那样,进行设计思想的革命。
  居住景观设计的首要任务是回到土地,从人与土地的关系中,找回寻常景观。这需要当代中国的设计师和开发商,继续“五四”新文化运动,像白话文的革命那样,进行设计思想的革命。

  海德格尔把作诗的本质理解为人在大地上的栖居,栖居的本质也就是做诗的本质,“作诗首先把人带上大地,使人归属于大地”。因此,基于现象学派的观点,栖居的过程是认同于脚下的土地,归属于大地、并在天地中定位的过程。栖居使人成其为人,使大地成为大地,栖居使人的生活具有意义,这样的栖居本身具有诗意。

  然而,我们并没有得到本质上应该是“诗意的栖居”,而是“非诗意的”占用住宅而已。“一种栖居之所以会是非诗意的,只是由于栖居本质上是诗意的。人必须本质上是明眼人,他才可能是盲者”(海德格尔)。

  没有诗意地栖居:异常景观的泛滥

  我们得到了房子,却失去了土地,失去了我们本当以之为归属的、籍之以定位的一片天地,因而使我们的栖居失去了诗意。具体来讲,这种“盲目”和自我的失去,主要体现在四个方面:即认同古典中国的封建士大夫景观:误认古代传统可以代表当代中国人的民族身份;认同古典西方的景观:误认高贵典雅的巴洛克景观可以标榜自己出众的身份;认同 现代 西方的帝国景观:误认为只要是现代的形式便具有现代的意义;认同现代异域的景观:误认为奇花异卉奇景就可以产生美。

  这四个方面的盲目认同,从时间维度上,或是在空间维度上,失去了作为此时此地人的自我,也失去了大地的本真。我将这种“盲目”上升到生命的意义和民族身份的危机。面对这样一个危机,现代居住景观的设计必须重新回到土地,归还人与土地的本真。

  在全球化背景下,当代中国人的民族身份到底何在,是什么?这是每一个设计师所应该回答的 问题 。法国路易十四的凡尔赛宫非常宏伟巨大,它跟圆明园是同 时代 的,这是西方巴洛克的民族身份;中国的紫禁城,是中国封建帝国的经典,同样令人叹为观止;当年希克斯图氏五世(SixtusV)和相继的多位罗马教皇,通过向信徒们卖“赎罪卷”。营造了一个圣比德广场,而我们的教科书一遍又一遍地把它当作宝典,顶礼膜拜。从古希腊和罗马帝国,再到法兰西帝国和形形色色的帝国主义和殖民主义者,都曾用同样的语言,同样的形式,甚至同样的精神在建造城市和景观,它们如同一个不散的幽灵,最终来到了中国的城市,成为当代许多中国人主动或被动的认同。几平每一个城市至少有一个大广场,几乎所有这些广场的模范就是凡尔赛宫前的广场和模纹花坛,或是罗马圣比德广场,或者是北京太和殿前的广场,我们的居住景观又何尝不是如此?

  而与此同时,我们也开始认同于所谓“最现代”的建筑和景观,杰出的例证就是国家大剧院。它是法国建筑师在中国首都的“杰作”,它将迫使未来的中国人去认同。另一个例证是中国央视大楼,在传媒时代央视大楼相当于一个民族最权威的象征,一张不可误认的民族身份证,这是中国人正在准备要认同的。它们可能都是了不起的建筑。但是这种建筑的背后。作为接受了这种建筑的人们,实际上是用一种“暴富”的心态来接受一种“帝国”的建筑。当今,任何一个经历过现代化 发展 的国家都不可能再盖这种建筑,因为它们违背了基本的现代精神——土地的伦理、理性、 科学 与民主的精神、功能服从形式的原理,而是在用十倍、甚至更昂贵的花费,在造一个具有同样功能的展示建筑。在当代的中国,那些“帝国”建筑师们实现了他们的“帝国”梦想。我似乎重新听到了100年前美国城市美化运动中建筑师DanielBurnha的一句名言:“不做小的规划,因为小规划没有

为您推荐

返回顶部